的。”
然而她对丰啸天的推测有信心,却不代表别人也会相信。贺朝柏仍是那句话,“理由呢?如果你能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倒是可以考虑。”
耿妙宛想了想,把这几年陆续发生的命案跟他说了一下,只不过她隐瞒了凶手不是人这件事,只说对方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否则他一定会更排斥的。
这次贺朝柏倒是认真的听了,神情是她见到他以来最为严肃的。
“所以你怀疑那个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贺朝柏挑眉问道。这样的事情真是太匪夷所思了,是他从未想过的。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过,向来只有自己给别人制造命案的,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制造命案的对象,并且还是以这种离奇的方式。
“是的,因为就你的……”她本是想说风流史,想想如果当着他的面这么说他,万一惹得他不高兴了,前面所做的就都白费了。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接着说道,“因为你的交友史跟以前那些受害者差不多,所以我推断那个神秘凶手很可能已经把你列为下一个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