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东西,就在贺朝柏的身上。”
丰啸天盯着床上的贺朝柏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难道说刚才把他打出门外的就是那个他看不见的人?
“我怎么看不见?”想想,他觉得不对,又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也会看得见。”
申美玲和卓然看得见他可以理解为他们是驱魔者,有自己特殊的能力,那彭于贤又是为什么能看见呢?敢情这里除了他,其他的人都不是肉眼凡胎啊,就连小白那只貌不惊人的小狗,看起来都好像有些灵通的样子,正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床上看。
丰啸天觉得大受打击。自己好歹也是个私家侦探,怎么现在连只畜牲都不如了。
床上的女人听到声音,慢慢的转过了头来。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面孔,对于耿妙宛来说还有一面之缘。她看着她。惊讶得出声,“容曼安,怎么会是你?”
然而对方没有说话,在见到闯进来的耿妙宛等人时,她的神情变得奇怪了起来。先是看着他们,然后森然的咧开嘴笑了。眼睛慢慢的变成了纯黑色。 黑得好像只有两个洞似的。
从耿妙宛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她咧开的嘴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容曼安的嘴巴越咧越大,已经咧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