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失踪了之后也没再出现,日子很平静,平静得让耿妙宛觉得有些不正常。
即使如此,耿妙宛也不敢掉以轻心。
彭于贤和许儒文每天都轮流出去找线索,就连小白也是经常不在家里,可是千面殇就像是消失了似的,一点踪迹也寻不到。
裘邳胸口的殇也没有变化,从发现到现在也有两三个月了,可是却一直都处于肉粉色的状态。
这晚,耿妙宛依旧要替他检查胸口的殇,裘邳嫌每次脱了衣服又穿太麻烦,所以一般都是在他洗完澡之后再检查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反正也是要脱了看的,不如脱个干净。不过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乖乖的穿上了睡袍。
耿妙宛进到房间的时候,他刚好洗完澡,一见她进来,调侃着说道,“哟,这么早就进来,是迫不及待的要看我的身体了吧?”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耿妙宛对他这番话的反应已经成功的从一开始的无言以对转变为现在的恍若未闻。她走到他面前,“废话少说,脱衣服。”
“这么心急啊……”裘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只手还不忘抚上她的脸,却被她一个侧脸躲开了。他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手,“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以前刚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