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说的疼痛,好像能把灵魂都给撕裂了。我当时就想着,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让清萍就这样曝尸荒野,我使劲的用双手往上推着,企图挣脱开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郑秀秀停了好长一会儿时间,直到耿妙宛忍不住开口问她,“那后来呢?”
“后来?”郑秀秀愣了一下,“后来我就记得很痛很痛,就失去了知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人就已经在清萍出事时的那个地方了。”
“就这样?”许儒文也忍不住开了口。
“是啊……”
耿妙宛和许儒文对视了一眼,这种感觉就好像一颗心被高高悬了起来,让风吹得左右晃动摇摇欲坠,生怕掉下来会摔个粉碎。可是真摔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下面竟然软绵绵的,一点不着力。
郑秀秀站了起来,拍了拍双手,“说来也怪,以前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事情,怎么这次一碰到你就想起来了呢。”
耿妙宛觉得山洞比这事要怪,她突然抬头看着郑秀秀,“那你们村里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明显是知道山洞里有东西的,却还要让那些姑娘进去送死?”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从我记事开始,我们村里的人一直就神神秘秘的,而且那座山头平常也都是不允许别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