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懂的东西。
这时,左冷单轻咳了几声,嘴角带出了一丝血丝。耿妙宛替她擦去之后转身看向公冶鸿,那神情好像在说你打不打,你不打我就走了。
公冶鸿冷着脸,“我再说一次,马上把人交给我,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耿妙宛毫不示弱的回视他,“我也再说一次,人我一定要带走!”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愿意先收回视线。
公冶鸿虽然面上镇定,可是心里却暗自吃惊。就算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在面对他时都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招惹他的怒气。眼前的公冶晴苓到底倚仗着什么,胆敢如此挑衅于他。
他不知道的是,在耿妙宛的心里,此时早就哆嗦得不成样子了。在她的记忆中。从小到大她就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一眼,更别说像这样盯着他看跟他做对了。
而且她知道公冶鸿的脾气向来不好,现在应该已经是快到极限了。然而她却不能示弱,因为一旦示弱,那么今天死的就不会只是左冷单一个人了。
“你们准备好随时逃走。”她在识海里对许儒文和皇甫傲然说。“桐城肯定是不能呆了,你们带着她先去青山镇,山上就是青山派,想来他们不敢追到那边去闹事。”
“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