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说道,“那都是他在演戏而已。”
“没看到他都受伤了吗。”演戏也不用演得这么逼真吧,而且青山派里除了一群修行的弟子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是妖族想要图谋的东西。
“别忘了皇甫傲然说的那晚在青山派的黑衣人就是他!”
经他提醒,耿妙宛才想起来那件事情。她看着裘邳,信与不信在她的内心交战着。面对她的疑虑,裘邳没有再说什么辩白的话,只是把目光调到了别处。就连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怪你,如果你没什么事了的话。就回去吧,我要运功调息了。”
“那晚……在山上屋子外面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裘邳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时的尴尬及无措,简洁明了得耿妙宛一眼就看出了答案。
“为什么?”她问。
他看着她,因为变幻而显得黑色的眸子在烛火的映照下透出一丝浅浅的琥珀色,看起来极其漂亮。里面包含了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他极认真、极缓慢的说,“如果,我说我是因为听到了你的消息而特地上来看一下真假的,你信吗?”
话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自觉的感情,说完之后他看着她的眼神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