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是处于一种很低防御的状态,不管怎么说,对于一只在修真派里呆着的妖,这是一件有些危险的事情。
裘邳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后就盘腿坐好,运起功来。他没有发现,在他运功调息的过程中,他的嘴角始终都是微微的翘着。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五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足够改变许多东西。让它变得面目全非了。比如,他住的这个小屋。
他记得那晚耿妙宛跟他说的是替他看着点不让别人打扰他,那时候屋子里还是空荡荡的,除了原本就配置了的桌子、椅子和床外。就只有他还有她两个活物。
然而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几首有些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在原先的那个屋子里,如果不是那些桌椅的朴实度他只在青山派里见过,他甚至都在怀疑有人趁他疗伤的时候偷偷的把他搬运到了另外一处地方。
只见屋内的桌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张书本,耿妙宛正埋头在那里看着什么。边看还边在旁边的纸上写写画画的,许儒文手里也拿着一本书有模有样的翻着。而占据了几乎小半个房间的大个子皇甫傲然则是一脸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的淡然模样,闭着眼,看不出来是在养神,还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