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斯文而儒雅。如果去掉眼镜,再把他的眼珠子换成绿色,根本就与彭于贤无异。
耿妙宛挣了几下没挣开来,只能任由她拉着,盯着他穿着白色医生服的背影出神。两个人一个俊美一个漂亮。一古一今,这样手拉手走在一起却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给人一种绝配的感觉。
人群里又传出了议论声。
“看到没,那个男人好帅啊?”
“病人?原来他是个医生啊!”
“这么帅的医生,我也好想成为她的病人啊。”
“他是哪家医院的啊,竟然会有这么帅的医生。”
有人指了指彭于贤出来的那辆车子,面上赫然印着‘B市静心精神病医院’几个大字。
“……”
耿妙宛发现刚才围着她的那些人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惊羡变成了惊悚,一个个都不约而同的往旁边退了开来,自动让出一条路来让他们通过,不过手中的手机却是没有停止的一直在拍照。
没有了耿妙宛这个障碍物,高架桥上的车辆很快僦恢复了秩序。
一进到车里,男人就甩开了耿妙宛的手,坐到了她对面,好像她手上沾有什么病菌似的。然后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开车吧。”
耿妙宛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