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快速的愈合了起来。
仅两三秒钟的时间,皮肤就恢复得跟原先一模一样,找不到半点被针扎过的痕迹。他简直无法形容自己刚看到时心里的那种震惊。
他的脑海里猛然又闪过那天她突然出现在高架桥上的片断,还有那天晚上她好像透明得近乎消失的模样,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对未知东西的惊惧以及浓浓的不安之中。
听他这么说,耿妙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让人当成怪物一样送进博物馆被人解剖研究。只是现在,她该怎么向他解释这一现象。
最后她决定,只要她打死不承认,他应该也没有办法吧。于是她硬着头皮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打我记事开始就是这样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彭于贤的眼睛。跟了他一段时间,她多少也了解了一点心理学,用心理学上的话来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以透露出许多被隐藏了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扇窗户会透出多少讯息给对方,可她知道想要他相信,就不能逃避与他的对视。
“真的?”彭于贤也看着她,眼里有着探究以及考量。他思索着她话里的真实性。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这样快速的再生速度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