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靖王爷的老命就要不保了。”
柳羽轩听完之后,低头沉思许久,这才抬眼看着众人,低声说道:“你等休要小瞧了靖王爷!他在这大陈国被称为权势之人,那是靠着自己无人可及的功劳和人脉,而非浪得虚名。
这几十年间。他能够牢牢握紧权利,成为呼风唤雨之人,必是根基牢不可摧所致。那仅靠一年功力就想要摧毁于他的小皇帝,岂是他的对手?”
他看到众人眼中疑惑不解之色。微笑摇头道:“诸位兄弟,你们也不好好想想,他如此这般示弱,必是在积聚力量,蓄势待发,只是在静候一个出师有名的借口罢了。这个武宗皇帝甚是不小心。自以为自己压过了对方,如此急于除掉他,暴露出自己的势力如何,将来必是要死得极惨了!”
众人听得他如此一说,这才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各个面面相觑,但也甚是佩服柳羽轩的心思缜密。
柳羽轩又听得众人闲话了一番,这才挥手说道:“你们这里事物甚是繁忙,就各自忙去吧。我这里不必挂心,也不必刻意问候。”
众人早就知晓他的行事诡秘,行踪自是来往不定,如此一说,倒是替众人在考虑,就都纷纷起身,告辞而去。
午时将近,柳羽轩等人来至前厅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