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是昏过去了,御医号过脉,这才知道,不过是过于疲乏所致。这就奇了怪了,姐姐为何会疲劳过度?”
陈欣柔知道她是故意岔开话题,却不上当,起身拉过她的手来,低声问道:“珂妹妹,你究竟为何面色沉重?”
陈珂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眼中滑出泪来,沮丧说道:“那卢文听的父亲近日病重,眼见得已是不能好转了。
昨日竟然上奏朝廷,希望能够早日和我成就婚事。以此来冲冲喜,也好叫他父亲能够完成心愿。没想到,皇上哥哥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他已是派人告诉我,说是三日后就要我先你一步嫁给那卢文听了。”
陈欣柔听得这话。抬眼看看,那陈珂已是了哭成了一个泪人一般,自己心中替她难过,但仔细想想,却也毫无办法。只得陪着她一同落泪。
两人哭了一阵,皆是觉得,自己身为公主,反倒甚是凄苦无助。
“好妹妹,你莫要伤心了。那个卢文听说来,也是个人中翘首。他又是我大陈臣子,你必是一辈子无需远离京师,可以不用忍受异地思乡之苦了。如此想想,也是万幸之事了。”
陈珂脸色一变,急忙拉住陈欣柔的手。急声说道:“如此一想,姐姐不日嫁给那燕国太子就得远走他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