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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戈仰起头,只见头上一把伞,她微愣,转身朝后看去,竟见是司马道子为她撑着伞,她怔怔,疑道:“姐夫?”
司马道子望着她满头都是雪花,便抬手为她轻轻拂去,一面又语道:“外头冷。”
桃戈微微僵住,抬眸凝着他,他忽然待她如此好,倒是叫她不习惯。
她只觉得这像是一场梦,这梦美好得让她如痴如醉,如痴如醉得叫她不想醒来。
司马道子垂眸,只见她两只手冻得通红,便又伸手去握住她的两只手,拉着她转身进了屋子。
屋子里虽没有外头的严寒,可也委实寒冷。
司马道子进屋后感觉到寒意,首先四下里扫了眼,顿时微愣,道:“你这屋里竟没有暖炉?”
桃戈嗫喏道:“暖炉倒是有,只是没有炭了,前几日让春儿去后院知会他们送来,他们一直没有送。”
司马道子闻言不禁蹙眉,顿时觉得有些心酸,想想这天寒地冻的,没有炭火取暖,不知这些日子她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转身看向茹千秋,吩咐道:“千秋,你去后院,吩咐他们送些红箩炭来。”
茹千秋听言,当即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待茹千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