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继续打量着镜中的人儿,忽然问道:“春儿,你看我这样打扮,到底好不好看?”
春儿止不住的颔首,道:“自然是好看的,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桃戈思忖了一番,道:“听闻卫玠生得貌美,每出行必定要使得万人空巷争相目睹他的风采,我这样,同他相比如何?”
春儿撇撇嘴,道:“卫玠都是一堆黄土了,婢子没见过他。”
桃戈想了想,这倒也是,卫玠早已入土为安,连她都不曾有幸目睹他的风采。
春儿忽而又道:“要说整个建康城,模样生得最好看的,妙音坊的桓子野当之无愧,姑娘倒是可与他一较高下。”
她说得一本正经,好像桃戈打扮成这样,真的是要出去与人比美的一般。
桃戈听言,脸色当即暗了一分,春儿说罢才察觉自己失言,昨个桃戈与子霁争执时说了什么,她都听到了,是以,她也知道桃戈必定有些避讳“桓子野”这三字。
春儿自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叫桃戈不高兴了,又不自觉的撇了撇嘴,桃戈却一笑而过,又笑着问道:“我才不同他比,我只和姐夫比。”
说着,她继而又问:“我同姐夫,哪个更好看?”
春儿不假思索,只是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