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说并没有那么严重,秦侍讲请辞,陛下准许了,但又任命他一个闲散官职容他回乡。
虽然仕途就此了结,但回到川中的秦家依旧是望族,日子依旧能逍遥。
周箙收回视线。
大路上热闹的人马向城中而去。
“这是什么人啊?连推官大人都亲自来接了。”
“这么年轻,看着不起眼啊。”
“哪家高官的子弟吧。”
被驱开的人也重新回到大路上一面对着离开的人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茶棚里的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开了,或者坐回去,或者离开。
“让让,让让。”店家大声喊着,将一碗热腾腾的茶汤捧进来,放在一个几案上,冒出的热气遮住了抬起头的人的面容。
“多谢了。”他说道。
热气散去,露出面前俊秀的年轻面容。
他一手拂袖,一手端起茶碗。
一旁坐着的行脚商看着那修长的跟这粗笨的陶碗完全不对等的手,再看这年轻人的动作,呼吸都不由放轻。
虽然穿的是毫不起眼的青布道袍,束发的是竹簪子,但一举一动都透出气度雍容。
这么粗滥的茶行脚商忽的有些不忍让他喝下去,但那公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