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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光从蟾王那巨大的身躯以及恶心地外形来看,它生也好死也罢都是一副恶心样,我承认,刚见到它的时候我确实被它给吓到了,也不排除它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但是之后它帮助我们消除了两大安全隐患,虽然无心,但确实救了我们的性命,我对它心存感激也是应该的,不然就凭我们三人,无论是吸血的幻蝶还是覆盖着鳞片的恶鲨,都能轻易地取走我们的性命。
稍稍沉默了一会,一旁的杨娟问道:“虽然它们一个是瑞兽,一个是恶兽,但同样作为墓地的守护神兽,怎么会相互打起来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依我来看,这些王侯大墓中所有的守护兽都只对墓主人忠心,但是它们都有各自的地盘,一旦越界,那就是打破了某种平衡,当然会引发这种局面。打个比方,就像两个小头目同时服从于一个大佬一样,大佬给他们划清了管理界限,那就是铁的规定,谁一旦越界,那就得火拼,即使打死了人,事后大佬依然不会责怪。”我思索了片刻答道。
达哥点点头,对我竖起拇指道:“形容得很贴切。”
我这才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宽大的墓室,之前的那个耳室跟这个墓室的格局差不多,不过还是有些稍微不同的。
这个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