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有极大的可能的。
此时的我心中开始盘算着退路,要是真被发现,我干脆就把月扣还给他们,然后承诺把老爸的那只日扣也送给他们,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
我正想着,就听杨梦芬道:“咱们失之东隅,怕是收不了桑榆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们没看到那些痕迹吗?那盗洞,那蛤蟆尸体,还有这开了封的石棺,说明肯定有盗墓团伙在这里面,我估计他们留下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物件,搞不好还会碰到那伙人。”
“没事,咱带了十几人,还怕那些不入流的土夫子?我倒觉得碰到了反而更好,一枪崩了他们然后满载而归。”
“幼稚!”杨梦芬给了两个字的评价,然后就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错落有致的节奏一听就是女人的脚步,而且是优雅的女人的脚步。
此时,达哥用手扯了我一把,用手指了指外面,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接着,他又从龙椅边探出半个头看向外面。
我本来对他的举动很是担忧,但抬头看了一眼,心安了不少。
发光的陨石被吊在墓室靠近入口的墓顶上,我们这边距离光源最远,深处暗处的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但是他们在光源底下却很难发现躲在黑暗的龙椅后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