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是因为我们三人而导致工作失职,并让杨梦芬产生怀疑,所有的怨念都集中在我身上,现在只想杀我解恨。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就暗呼不妙,趁他开枪之前赶紧怒道:“你他娘的太狠了,居然过河拆桥!”
我这句话一说,他反而不敢下手了,急忙看向杨梦芬。
“梦芬,他这是在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阿杜似哀嚎又似怒吼地为自己辩解道。看到杨梦芬那集失望与愤怒一体的眼神,大吼一声把枪对准我身旁的杨娟就准备开枪泄愤。
“啪!”杨梦芬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然后收起手枪,颓然地靠在龙椅椅背上。
阿杜眼眶泛红,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刚想发作,却陡然停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浑身打了个哆嗦。
“倔驴,闹够没?”刘达冷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用刀侧拍拍阿杜的脸,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复而又把刀锋贴在他的脖颈处。
“你是谁?有种就杀了我,来啊!”阿杜怒吼道。
现在的他既憋屈又愤怒,这么暴躁的脾气估计已然不惧生死,我突然觉得他可怜又可悲,就像一条受了伤蜷缩在垃圾堆里的流浪狗一样,心中不由地一软。
杨梦芬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