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见原本断在刘达手臂上的半截白虫们依然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攀爬,刘达和我一边后退一边对我喊道:“快帮我扯掉这些玩意儿!”
我一咬牙,伸手就抓住一把白虫使劲一扯,顿时扯掉不少,我随手往地上一扔,那些东西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居然再次向我们的脚爬来。
刘达随手拍掉手臂上剩余的长虫,把我手臂一拽,我的背就对着他了。
“借你童子血一用!”他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一张大嘴顿时就贴在了我后肩的伤口处用力一吸,我顿时疼得冷汗直流啊,禁不住颤抖地骂道:“你TM轻点!”
他扭头向地下一喷,有些血水便沾到那些被我丢地上的长虫身上。
说来也神奇,被沾到血水的长虫突然剧烈蜷缩起来,然后就不再动弹,而没沾到血水的虫子则像是见到啥可怕的东西似的,调头就跑,居然爬到石棺里面。
真没想到,童子血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作用,我还以为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没想到这东西还真有辟邪的作用。
不过从石棺中伸出的那些完整的长虫,却只是稍稍‘一愣’然后居然像长了眼睛似的绕过血水向我们爬来,慢慢地逼近。
我和刘达只好继续后退,不知不觉便被包围在龙椅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