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痛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不知是何物的东西,用力往外一拔,我甚至都听到了飙血的声音。
还没等我站起来,一道强光就出现在不远的地方,我定睛一看,光芒之下尽是白茫茫一片的……骨头?
靠啊,看样子这是个祭祀坑啊,或者说陪葬坑更合适。在古代,祭祀用品可以是猪牛羊等牲口,但陪葬用品只能是人。我随意扫了一眼,白骨间夹杂着无数的人头骨,密密麻麻的数不清,而我手中拿着的,也是一根断裂的肋骨,那肋骨已经被我鲜血染红,看起来更显得触目惊心。
这个陪葬坑范围很大,那人的矿灯在坑中扫来扫去,由于是集束光而不是发散光,所以照射的范围有限。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趴在坑中一动也不敢动,一颗头骨就在我的眼前,那黑坳坳的两个眼孔就像魔鬼一样和我对视着,我不禁牙齿有些打颤。
突然,那头骨的左眼孔中冒出一点绿幽幽的光亮,若隐若现的,我敢保证这绝对不是幻觉,因为那豆大的绿光还在晃动!
在这陪葬坑中躺着本身就已经被本能的恐惧摧残着意志,这绿光一冒,我顿时腿肚子都有些抽筋。
“鸡哥,咋回事?你脸上……呕……”突然,一个喘着粗气的声音传来,在这安静的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