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不过还好鸡哥虽然变成了一堆被鲜血染红的骨架子,但老鼠并没有破坏他身上的装备,矿灯一直照在我这边的坑壁上,我才得以能清楚地看到老鼠的动向。
那些绿幽幽的双眼很快就来到我的身前,我死死握着匕首,手心此时已经被汗水打湿。
那些灰毛老鼠竟然直接无视我,有的从我身边跑过,有的直接跳上我的身子,踏着我的背向墙边逃去。
我那颗紧绷的心瞬间一松,匕首轻轻在脖子上擦了一下,顿时就破了一层皮,不过还好只是伤了点表皮,并没啥大碍,我赶紧将匕首从脖子上拿开了一些。
祭祀台上密密麻麻全是老鼠的尸体,可见两颗手雷的威力之大,估摸着大鼎内的猴子都被炸成烂泥了。
我不敢多呆,稍微歇了一会就打算离开。坑壁已经被炸成一个斜坡状的坍塌口,我拖着疲惫的身子顺着斜坡向上爬,可当我到达上方时,看到黑黝黝的四周,不禁忍不住向鸡哥那边看去。
我咬了咬牙,顺着斜坡溜了下去。
鸡哥的衣服里面只剩下一堆散发着腥味的骨头,薄薄的一层头皮黏在头骨上,短发毫无生气地耸拉着。我不敢多呆,一是这场景太过吓人,二是怕那些受惊的老鼠缓过劲来又跑出来,于是把沾着鲜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