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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望去,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看样貌约有四十岁左右,可以用‘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来概括。
她和我眼前的这个小护士长得有些神似,我知道在这种大医院里,有很多都是子承父业,一家三口都是医生一点也不奇怪,看样子她们两个多半是母女关系。
小护士倒没什么,但那个女医生我总感觉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见过,有种不由自主地亲切感,总之,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被女医生这么一瞪,一种无形的威压感传来,我顿时不敢吱声了,任由她走过来用听诊器贴在我的胸口诊断。
“没什么大事了,再住几天院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女医生收起听诊器说道。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医生,请问我昏迷多久了?”
她看了看床边挂的病患记录单道:“四天了,急救后反复高烧,今天才醒。”
四天了?!我顿时呆住了,我还以为就过了几个小时呢,没想到一下子就过了四天。
“对了,你赶紧让你家人来把费用交一下,已经欠了一千多了。”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还撂下一句话:“不准拒绝注射。”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