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我,我也去湖北的,不过是在荆门。”我连忙唤住他。
他查了查道:“去荆门只有普快,要十来个小时呢,黄花菜都凉了,我坐动车直接到宜昌,只要五小时,咱们不顺路,拜拜啦。”说完,他掏出一张银行卡丢给我,就心急如焚地跑了出去。
我都懒得说他,宜昌那么大个地方,他又没对方联系方式,那不是大海捞针吗?想到这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余爱婷的手机号码,正是余爱婷的奶奶偷偷塞给我的。
床头柜里有一套新衣服,应该是老爸给我买的,衣服上面摆着一个古朴的铜质金属,就是杨娟从杨氏集团抢来的龙蟠月扣。我换下病号服,揣着月扣和银行卡就出了院。
昨晚下过雨,空气中有股青草和泥土的混合香味,猛嗅一口,顿时感到心旷神怡,徐徐的微风吹在肌肤上,凉爽而又舒适,劫后重生的感觉真好。
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地翻出老爸的那块龙蟠日扣,把日月两边拼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上面雕刻的龙纹顿时变得完整起来,那栩栩如生的样子不似出自凡人之手。
一块完整的龙蟠日月扣就此摆在我的面前,日月衔接处只有一条细微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