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正要挂断电话,突然想起一事,于是说道:“杨娟在杨氏集团旁边的私人医院里,你抽个时间过去看下。”
“我现在就在这里啊。”老妈答道,“我每天都会过来一次,放心吧。”
我……
我其实很想问问她,你儿子都快中毒死了,你都没来过一次,居然天天往她那里跑,到底几个意思,到底我是亲生的还是她是亲生的?
我是真有些吃醋了,懒得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躺到床上,从包里拿出一本破旧的书看了起来,用于打发时间。
不知何时,正当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身前站着一个人,瞬间清醒过来。我放下书本,果然,就见一个约有七十岁的老人站在过道里,手中端着一个掉了漆的白瓷缸,正眯着眼打量着我。
我松了口气,摸出两个钢镚儿走过去丢到他的白瓷缸里。
钢镚儿落下去,发出两声清脆的‘叮当’之声,他一脸惊愕地看着我,我满脸疑惑地望着他。
还不走,难道嫌少?我摸了摸口袋,还有一个钢镚儿,于是又丢了一个在他白瓷缸里。
我突然想起来,火车上怎么还有乞讨的老人?莫非他们这种职业准予不检票直接放行?我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