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址来找我,我可以帮你把眼睛里的那玩意儿去掉。”
我惊喜地差点纳头便拜,他微微一笑,说道:“很多土夫子都中过尸毒,我不敢说每种毒我都能治好,但你这种,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这下我的心里顿时有底了,赶紧把他的电话存起来,边存边问道:“老大爷怎么称呼?”
老大爷道:“刘毅,人们都叫我老刘头。”
这么称呼一个长辈貌似不妥,于是我把他的姓名存为了‘刘大爷。’
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见他把手机在手掌里磕了磕,一块电池落在手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电池安了进去,盖上后盖,我呆呆地问道:“您……您这是……”
“哦,手机没电了,某宝上刚买的一块备用电池。”他龇牙一笑,按下开机键。
我顿时石化了,“您这手机也是在某宝里买的吧?”
“嗯呐,你看,还能剃须呢。”说着他把手机的下头对着我,按了一下旁边,只见下面的网孔里传出一阵‘吱吱’的马达声,整个手机震动起来,“你要不要试试?”说着,他把这带剃须功能的手机递给我。
“额……不用不用,我打算留点胡子。”我连忙摆手拒绝。
他那仙风道骨的模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