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泥,这个‘泥’,是水泥,不是泥巴。
他的脚边,有块他之前丢下的肥皂,正滴溜溜地打着转儿,肥皂的下面,是我之前吐的一口酸水……
他这下磕地可不清,金丝眼睛磕碎了,不过没扎到眼睛,上嘴唇也磕地血肉模糊,鲜血都染红了整个下巴,估计嘴唇下的那两颗门牙是保不住了。
他一下子被摔懵了,趴在地上发愣,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小弟们先是一愣,然后惊呼一声围了过来,我则是快速前冲,迅速捡起眼镜男丢下的那个匕首,闪到余爱婷身边,牵着她就向厂房外跑。我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几人的注意,他们大喊一声,拿着刀就朝我们追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厂房外冲进来一个小伙子,正是刚才拿着余爱婷的银行卡去取钱的那人。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我们已经没了别的选择,要是再被抓到,估计会直接扎了我们为他们的老大报仇。
我咬着牙拉着余爱婷继续跑,准备和面前的那个人拼一把,可谁知正准备出刀时,他却突然从我身边绕过去,大喊大叫道:“兄弟们跑啊,有条子,有条子。”
厂房门外冲进来三辆警车,车门一开就见几个警察冲向他们,而我看见老爸也从警车中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