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认识余爱婷的奶奶的,又怎么和她阴差阳错地一起来到荆门的都介绍清楚了,老爸皱着眉头听我说完后,不禁摇头不已。
他边吃肉串边说道:“小锋啊,你可要谨慎点。”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道。
“难道你不觉得不管是那个叫余爱婷的姑娘认你为哥哥,还是余爱婷奶奶的出现,似乎和之后你遇到劫匪的事情有着一些关联吗?”
“你是说……这是个阴谋?”
老爸摇摇头道:“不能这么确定,但有很大的可能。”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不会吧,遇到劫匪时余爱婷也被抓了啊,而且那劫匪对她动粗了的,再说了,她又不知道龙蟠日月扣的事情,而且她的行程是在我出院之前就设定好的,我来荆门是之后你叫我来的,这才巧合地碰到一起了,她总不能未卜先知吧?”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笨儿子呢?”老爸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我的头,说道:“首先,他们怎么得知龙蟠日月扣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既然有心,他们肯定有他们的办法。然后,她所谓的行程无论之前怎么设定,都只是个幌子,她们很可能提前知道了我的行踪,猜到你会到我这里来,才故意买了到宜昌的车票,这张车票只是个障眼法,为的是迷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