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阵白烟弥漫开来,呛得他们连连咳嗽,快步退到一边。
我一看就知道肯定出大问题了,这荒山野岭的根本就没什么汽修店,看来这下麻烦大了。
等烟雾消散了一些,他们二人皱着眉头把头凑到引擎盖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从早上八点一刻出发,到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肚子早就开始叫唤起来了。我扭头看了眼余爱婷腿上的零食袋子,不由地吞了口唾沫。
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从袋子里拿了袋面包递了过来。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边啃着面包充饥,一边伸手道:“把你手机借我看看新闻。”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凑到我面前道:“连信号都只有一格,哪来的网络?”
我简直无语了,只好作罢,按下车窗准备跟老爸和刘大爷商量一下,反正只有几分钟路程了,干脆走过去得了,车放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没人偷,到时候再联系修车师傅。
我按下窗户,刚把头伸出去准备说话,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半个黑色的身体出现在前方的一株大树后面,虽然它的头被粗壮的树干挡住了,但我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