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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的光亮愈发明亮,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刚才还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不少。
就这此时,我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我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然后竟然和我的手握在一起。我刚放松下来的神经不由得再一次紧绷了起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两条腿都僵在了原地。
刘大爷见我停住了脚步,用手电朝我这边照了过来,我借着手电微弱的光向左边猛一扭头,就见到一株粗壮的柳树立在身旁,干枯的树皮就像百岁老人褶皱的抬头纹一样层层叠加,在这昏暗的环境下,那些树枝如同鬼爪般弯曲张扬,千丝万缕的柳条就像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一样随风摆动,异常地诡异。
几条细小的柳条不知怎么的居然被我握在手中,我的手掌心被茅草划伤过,又是灼热又是焦痛,被这冰凉毛润的柳条一抚,居然有种异样的舒服感觉。
刘大爷一见到这柳树顿时就炸了毛,对我低吼道:“你不要命啦?快放手,这东西你也敢摸!”
我正想说是这柳条自己跑我手心里来的时候,他继续道:“这山林里到处都是松树和杉树,突然出现这么一株老柳树可不正常!”
经他这么一说,我立即开了窍,没错,山上的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