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我们还真赶上时候了,这鸽子场的肖老板明显在搞宴会庆祝,有些奇怪的是,这鸽子场建在山林之中,有哪个戏班子愿意来这里表演啊。
我正有些疑惑的时候,那个小花旦一句唱完,在急促的锣声中环顾全场,然后锣声陡然一停,她的眼神恰好望向我们这一桌。
眸光深邃,双角流霞,我一下子就被她的目光给吸引住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勾人的眼神,让我如坐云端,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突然间,我感到脑瓜子一阵剧痛,回头一瞧,果真是刘大爷下的手,我正想问问他为什么打我,就见他脸色惨白,悄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臀部,又悄悄指了指台上的那个花旦。
我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还以为这为老不尊的刘大爷看到了露点呢。我抬头向那边一看,就见那花旦花花绿绿的长袍缝隙中居然有着一条毛茸茸的东西,我还以为这只是一种道具而已,在回头的时候,见其它桌上的那些人的裤子后面都鼓起来一个大帐篷,如果这帐篷在前面我倒是能理解,男人么,可是这大帐篷在裤子后面怎么解释?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浮上心头。
余爱婷和我先前一样,似乎是看呆了,她两眼无神地和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