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时候我爷爷家院子里有两颗白杨树,我爸爸就在两棵树上绑了麻绳做了个秋千,后来我长大了,看到那秋千的绳子已经断掉了,绑在树上的绳子却已经长进了树皮里,那一圈的树皮就像长了一圈瘤子一样凸起,可有意思了。”
刘大爷闻了闻铜钩子,皱着眉头道:“这下面肯定是座古墓!”
“啊?”我顿时感觉有些坐立不安。
“没错,从铜锈来看,这铜钩子起码有几百年历史了,上面还有一股子尸臭味和土腥子味,只有冥器才有这种味道。”刘大爷将铜钩子丢给我,自顾自的分析道。
我使劲闻了闻,除了一股木头的味道和一种骚味怎么也和尸臭沾不上边。
余爱婷问道:“你说的冥器是古董的意思吗?”
刘大爷笑道:“有部分家传下来的古董,不能叫冥器,其它的只要是出土的古董,都可以叫做冥器,也就是一个包含和被包含的关系,不必深究。”
余爱婷道:“难道世上真的有鬼?在悬崖边上的那个,还有这宅院……”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下去。
刘大爷的笑容渐渐消失,冷静地说道:“这东西谁都说不准到底有没有,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非要在这种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