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枝败叶覆盖在地上,踩上去软乎乎的。
刘大爷这次本来就是为了帮鸽子场的肖老板对付黄鼠狼来的,自然准备了不少东西,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空碗,然后从一个袋子里弄了点白色浆糊状的东西放进碗里,最后再拿出两个瓶子,从一个瓶子倒出点粉末到碗中,然后又从另外一个瓶子里倒出红色的浓稠液体在里面,然后捡起一根树枝搅拌均匀,变成了一块平整的红豆腐。
我问道:“这是啥东西?”
刘大爷道:“这叫‘气死人’,白乎乎的是糯米面和江边的泡沫粉调成的浆糊,瓶子里装的白色物体是巴豆粉,这个红色的液体是黑狗血,混在一起血腥味极大,而且效果特别大。”
说着,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把碗放在地上,打了个响指道:“咱们走,去鸽子场填下肚子,明天再来。”
小雨把整个天都弥漫地雾蒙蒙的,不知不觉间我们的衣服都已经被打湿了,还好我们昨晚偏离小路的距离并不远,很快就顺着小路找到了鸽子场。
山间小路在鸽子场门口分了岔,一条直通鸽子场,另一条从旁边绕了过去,也不知道去往何处。
那个鸽子场由两米高左右的围墙环绕着,大铁门紧紧关闭,我们走过去敲了敲门,一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