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又开始作案,据说,他是专门吃人的恶魔,可以把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刘大爷皱眉道:“之前我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
“您又没问。”肖老板无奈道。
“那你之前请过来监视鸽子失踪的人怎么没事?”刘大爷问道。
“嗨,这吃人恶魔都是在凌晨两三点出现,我请的人基本都是这一带的居民,到了晚上十一点都不会在外面逗留的,刚好和那个危险的时间段错开了。”
看来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鸽子的失踪会不会和这盔甲武士有关联呢?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刘大爷草草吃完面条,随意拨弄着木炭,似乎在考虑如何下手。
吃晚饭后,肖老板拿出一瓶酒精给老爸身上的小伤口和我的手掌心都消了毒,喷了点云南白药,然后拿着扫帚去打扫鸽子棚,余爱婷对鸽子似乎很有兴趣,于是跟着老板一起去了。
“东远老弟,你有什么想法?”刘大爷道。
老爸稍微想了想,沉声道:“我建议咱们还是离开这里,事情太过蹊跷,弄不好咱们的命都得丢在这里。”
“你想说什么?”刘大爷道。
“你看这短剑。”老爸把剑举起来,用手指弹了弹锈迹斑斑的刀背道:“这种铜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