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
“噗嗤”一声传来,白骨顺利从大腿中退了出来,与此同时,大腿上下立即多出两个大血洞,如豁了口的暖水袋一样往外流着鲜血。
余爱婷快速用厚厚的多层布条连续缠绕两圈,用手指试了试松紧程度,然后打了个结,这才松了口气。
我观察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道:“不行啊,你看,这么厚的布条都被血染透了,还在往外沁血呢。”
余爱婷安慰道:“放心吧,这是正常现象,有了绷带的阻血效果,过两三分钟最外面的血液就会慢慢凝固,血也就会逐渐止住,没伤到大动脉就不会流血不止。”
我看了看刘大爷的精神状况,发现他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紧闭着双眼人事不省,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
伤及刘大爷的那根骨头矗立在原地,整根骨头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在矿灯的照射下显得触目惊心。
老爸用短剑挖开骨头根部的泥土,轻‘咦’了一声,好像发现了什么,加快速度挖掘起来。
这根骨头一看就是根肋骨,连接在一根脊椎骨上,其余的一些肋骨都已经从底部折断,胡乱地被掩埋在泥土中。
由于骨头埋藏地很浅,而且土质比较松散,没废多大的功夫就已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