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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来照了照头顶上方,发现顶上的那条斜洞通道离地面少说也有四米多高,而且通道里满是湿滑的黄泥巴土,根本就没有着力的地方,想要原路爬回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刘大爷腿上的伤虽没有伤到骨头和动脉血管,但毕竟伤口通透,血液源源不断地从伤口中流出。
我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白骨很是揪心,问余爱婷道:“难道不能把骨头拔出来么?”
“可以,但是……拔出来后血液会大量涌出,必须用绷带包扎伤口,才能避免失血过多。”余爱婷道。
就在此时,她突然打量了我和老爸一眼,心里似乎有了主意,我略感不妙,谨慎地缩回脖子。
果然,她指着我的胸口道:“就你胸口前面的衣服是干净的,倒是可以拆开作绷带使用。”
我赶紧环住胸口,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想起之前在梅岭皇陵里,我被杨娟粗暴地夺去衣服当绷带的那件往事,我就久久不能释怀。如今又来这么一出,我才不干呢。
我看了几人一眼,老爸身上的衣服全是泥巴,我是背部着地溜下来的,估计背上也全是,不过……余爱婷的衣服倒是挺干净的,估计是她最后一个溜下来的缘故。
余爱婷见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