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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危急时刻,只有我能拉余爱婷一把,我不再多想,两步跨到她身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转身继续逃跑,和蚁群拉开了一些距离。
突然,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在奔跑的同时左右看了看,发现不知何时我们几人居然进入了一处没有分岔口的洞穴,万一这是个死胡同,那我们连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都没有了。
我气喘吁吁地征求老爸的意见:“爸……怎么办?只有这么一条路。”
“还能怎么办?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老爸背着刘大爷跑了许久,显然累得不轻,他大口喘着粗气边跑边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别乱想!”
或许是因为光着膀子的原因,我对温度的感知比它们要敏感地多,跑了一身汗水的我突然感到前面有股风吹来,说不出的舒爽,我一下子兴奋起来,看来前方貌似是个出口!
我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蚁群一眼望不到边,‘黑色地毯’不断地跟着我们向前延伸,天知道那个蚂蚁巢穴里到底藏匿着多少蚂蚁,在这种时候,我脑海里居然浮现一个问题——这么多蚂蚁每天要吃多少食物,一年吃的动物可不可以绕地球三圈?
就在我们力竭之时,我蓦然发现,前方居然出现了一堵墙壁,并没有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