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就准备朝黄皮子跺去,可想起刘大爷还吊在亭子里,没有我矿灯的照明老爸根本就没法解救,于是暂时忍下这口气,回头把矿灯对着古亭方向。
眼看刘大爷就快不行了,老爸一步跨入亭中,一手环住刘大爷的腰身,一手持剑抬臂割断头顶的白绫。
一声如女子般的嘤嘤哭泣声蓦然从我身后传来,吓得我腿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余爱婷也被吓地够呛,死死拽着我那发麻的手臂瑟瑟发抖,一脸苍白。
见刘大爷已无大碍,我转头一瞧,地上哪还有黄皮子的身影?仗着矿灯的光亮放眼望去,只见一袭鹅黄色古装纱裙的女子快速向远处奔去,只留下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我心中一震,感到这身影似曾相识,仔细一想,这不就是那个坐在树杈上的黄仙姑吗?她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老爸将刘大爷架了出来,经过刚才的死亡危机,刘大爷已经转醒,他摸着自己的喉咙不断地咳嗽着,满脸痛苦地问道:“我们这是在哪?”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们正要找出去的路。”
刘大爷龇牙咧嘴地摸了摸后颈,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于是老爸就把他昏迷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行军火蚁?穿山甲?”刘大爷闻言想了想,然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