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跺下,它反应很快,身子一扭转身就跑,我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不敢舍下刘大爷和余爱婷独自前行,只好狠狠地骂了一句了事。
威胁一旦解除,我就感到后背隐隐作痛,回头看了眼地上,只见一个身着武士盔甲的人躺倒在地,脸上的皮肤早已干枯炭化,赫然是一具干尸,这身打扮和老爸带到鸽子场的那个头颅完全一样!
据老爸描述,这种干尸生命顽强,且极具攻击性,所以他才把干尸的头割下来。
我嘱咐刘大爷和余爱婷退后几步,离干尸稍稍远了一些,这才仔细查看干尸的情况。
这干尸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并没有生命迹象,不过有了老爸的前车之鉴,我丝毫不敢大意,脑筋急速转动,琢磨着怎么解决这个潜在的定时炸弹。
刘大爷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体力似乎所剩无几,背靠着墙壁微微喘息着,他指着干尸道:“这种盔甲由精铁冶炼而成,据推断,这种失传了的冶炼技术制成的钢铁靡坚不摧,同样也靡锐不挡,矛和盾的故事由来已久,说的就是这种技术制成的金属武器。如果想要破坏干尸,没有同样质地的武器是根本就不行的。”
“只可惜那把短剑被我爸拿走了,要不然直接把它脑袋给削下来。”我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