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死我了,我这就上来。”
要是换成平时的蜡烛倒也没啥,可这蜡烛太过粗大,滴下来的油珠又大又烫,一滴可以糊我半张脸,我生怕蜡油糊我眼睛上,在这种情况下可真是个麻烦事。
她见我终于有了反应,一下子放心了不少,连忙道:“那你一定要小心点。”
我把手中的地藏雪莲花中间的花杆咬在嘴里,腾出手来交替着慢慢向上挪动,两条腿也绞在铁链上缓缓用力,还好小时候在乡下生活过一段时间,早已学会了爬树爬竹子的技巧,这铁链并不如竹子光滑,爬起来倒也不是很难。
两分钟后,我就已经爬上了通道口,丢下口中地藏雪莲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依然快速跳个不停,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如同一场噩梦,直到现在我才彻底醒了过来。
我掏出口袋里的那大半片花瓣,送到刘大爷嘴边。
此时的他就像个临死之人,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就连张开嘴巴都显得有些困难。还好这沾了血的花瓣变得很是柔软,他张口稍稍咀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然后闭上眼睛。
我见余爱婷看着我的手臂半天不说话,我这才想起手臂脱皮的事情,赶紧凑到蜡烛前仔细查看。
这一看顿时不要紧,简直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