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这些黄皮子都给扒了皮放油锅里滚一遍,这些家伙简直太招人厌烦了。
我的鞋子是弹性十足的胶底,它这一口只是勉强地用牙齿卡在后跟上,并没有咬破鞋子,我抬起脚来朝墙上一磕,鞋子反震的力量一下子就让黄皮子犯了迷糊,摇摇晃晃地吊在鞋跟下面。
我抓住机会再次磕了下崖壁,黄皮子终被震地嘴巴一松,径直栽了下去,这次连叫声都没发出。
紧跟在它身下的另一只黄皮子见自己的同伙掉了下去,顿时向上一窜,再次咬住我的鞋跟,有了前车之鉴还要重蹈覆辙,只能说明这株地藏雪莲对它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值得用生命去争夺。
它们越是悍不畏死,我越是舍不得丢掉地藏雪莲,用刚才的方法再次将它丢下悬崖。
如此再三,我已经懒得再回头向下看了,于是抓紧时间向上爬,只要感到脚后跟上有异样,就用脚磕崖壁,屡试不爽。
我们几人在强大的求生意志下逐渐逼近崖顶,老爸加快速度抓住崖顶边缘,然后翻身上去,趴在崖边探出双手,抓住刘大爷的手臂帮他向上爬,这样一来刘大爷倒是省力了许多,很快就被老爸拽到了崖顶上。
余爱婷更不用说,毕竟身体较轻,被老爸直接拉了上去。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