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流的声响是唯一的指路航标,我们只要找到了流水,然后顺着下游而行,肯定能走出这个未知的地方。
果不其然,一条浅浅的河流横在我们的面前,水面清澈见底,看起来只有一尺来深,我不禁心里暗想,这么小的水势是怎么把我们冲到离河岸十来米的地方的?
不过这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带着这个疑问,在老爸的挥手示意下,我们开始顺着河流向下游行走,突然,我见到一只白色的纸船从身后漂来,不禁大感好奇,弯腰将这小纸船拿了起来。
刚刚站起来身来,又是一只白色的小纸船从面前漂过,我再次将其拾起,向着上游方向看去。
白色的浓雾中,有个朦胧的身影蹲在河边,正在向水里放着纸船。
难道是住在这附近的人?我心里一下子燃起了希望的火光,打量了手中的纸船一眼,见纸船上用毛笔写着一些小字,由于是折起来的,看不到究竟写的什么,于是我便展开了其中一个。
“陪侍帝陵乃人之幸事,可随先皇永生不灭,永世流芳,今钦点刘毅归仕,宣。”
看完这些,我不禁有些疑惑,于是把另外一个纸船拆开,上面的内容如出一辙,只是把刘毅改成了何东远。
这下我的脑袋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