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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究竟是不是这穿山甲的出现所救尚不知晓,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将救命之恩归结于它的身上。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们的体能再一次发出警报,胃部饿地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老爸道:“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再这样下去我们支撑不了多久,实在不行就只能吃穿山甲的肉来充饥了。”
老爸常年行走于深山,经常以野果野物来补充体能,他这么说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余爱婷明显有些抵触,憋着嘴道:“我才不要吃。”
刘大爷也道:“这可是神物,吃不得。”
我向来是个无神论者,虽然这段日子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件,但我依旧愿意相信世上是没有鬼神的。
我饶有兴趣道:“我还从来没吃过穿山甲的肉呢,虽然没有作料,清烤的味道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哪有木头让你架火烤?难不成你去找棺材板子拆了当柴烧?”老爸说道。
我有些不解道:“那怎么办?”
老爸接下来的话顿时让我一下子没了食欲,“生吃!”
我差点连胃里仅剩的一些酸水都吐出来,不过想想也是,老爸是说‘实在不行’吃它充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