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来,他盯着厉御行,道:“厉御行,你可以在我面前这样,你敢去桐桐面前说吗?招不在旧,有用就行。桐桐是个孝顺的孩子,若老爷子真的一时想不开去了,你觉得她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厉御行心里浮躁起来,他自然清楚叶念桐的性子,这也是顾忌重重的原由,只是让人这样掐着脖子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桐桐不会跟我在一起,又能跟你在一起吗?小叔,你别忘了,你当了她36年的小叔,她对你,永远不会有男女之情。”
叶忱眸光转厉,他站起来,说:“我的话已经说完,听不听得进去,在你,不用送了。”
厉御行坐着没动,看着叶忱转身走到木门旁,他手按着扶手,脚步顿了顿,他侧过身来,看着他,说:“还有一件事,关于海湾工程紧急叫停的文件,是你背后动的手脚吧,那天你放弃竞标,说得好听,不过是你跟厉老演的一出双簧。桐桐现在单纯得很,想不通其中的因果,如果有一天她想清楚了,你觉得她会不会恨你?”
“这件事不劳小叔操心,我已经跟桐桐解释过了。对了,包括你是爷爷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的事,我们都告诉她了。反而是瞒着她的你们,她应该对你们很失望吧?叶老以死相逼,或许会让桐桐感觉到压力很大,但是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