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神经立刻绷紧了。
“董万昌之所以这么跟照阳过不去,是因为他把儿子的死系在照阳身上。”
罗洋沉默不语,莫奈发问,“他儿子的死跟邢照阳有关?”
“也不算有直接关系,他儿子是自杀,抑郁的,原因是双腿没有知觉。”
莫奈觉得仿佛有一个个小空调在往她汗毛孔里吹冷气,周身凉的不行,“所以说?”
“董万昌好像打算先废了照阳的两条腿……”
将近两点的时候,董博才将车子启动。市区里那一组的约定时间是三点,现在还剩下一个小时。
究竟关着邢照阳的地点还有多远,他们不得而知,当下能做的只有跟进,一心期盼董博带的这条路不会让他们扑空。
明明分秒必争,却还要看着董博在高速上撒泼,明明是他不看准前后方路况随意变道,却还伸出头来跟人争辩,丫你当这是市区道路呢?这里是高速!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个废旧厂区,这里方圆数百公里都是残破不用的工厂,看情况闲置有几年了。
曾进和另几辆便车远远跟着,停在了厂区外面。
这个厂区的业务经营范围很广,做什么的都有,董博停车的地方原来应该是弄染料油漆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