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天色渐渐转暗,莫奈体力有些不支,但为了宣传片效果,还是要做出有勇有冲劲儿的样子。
“卡!非常好,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十分钟后继续。”
日光渐冷,户外的休息椅没给莫奈什么温暖的感觉。
“我说,我真的很幸运,那天能有机会临时充当你的男朋友,也算是圆了个一直以来的小心愿。”
酒醉状态,反射弧明显被拉长了,将陶晨的话翻来覆去想,组合又重新拆解,好几遍之后,莫奈才反应过来其中意味,不由吃惊。
陶晨只是笑,“我这个人不善言谈,用师父的话来讲:整天跟尸体打交道,快忘记跟人怎么交往了。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在关注着你,说起来也好笑,有时候甚至很期待有命案发生,这样就可以跟你多接触。”
陶晨的话不全对,却也不是谎话,他并非不善言辞,只是面对莫奈的时候,话很少。大概是一直隐藏的感情在作怪,跟莫奈相处,他就会不自然。除此之外,与女同事打趣时倒很轻松。
仿佛迎风一盆凉水浇下来,莫奈瞬间清醒,就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什么心态面对当下的情形。
邢照阳撤回吃痛的手掌,动动手指,除了疼感不减,指头倒还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