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
“唐铮,你还是华夏人吗?敢对首长如此无礼!”一号呵斥道。
唐铮哈哈大笑:“我若不是华夏人,又哪里会站在这里?哼,我的生命和我亲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跑来质问我是不是华夏人,你有什么资格?或者,我问直白一点,你算哪根葱?”
这种态度无疑是嚣张到了极点,有一种指桑骂槐的意思,可他说的又不无道理。
唐铮是年轻人,那就有年轻人的血xing,若是事事都表现的像一个老成持重的人,那才是有问题。
唐铮经历了这么多大战小战,骨子里的血xing本就很浓,只是一直刻意压制着。
如今被一号这一声质问给激发出来,令气氛剑拔弩张,仿佛双方随时都可能开打。
一号被问的面红耳赤,嘟囔道:“国家有国家的考虑,哪里能因为你个人的利益而牺牲整体的利益。”
“我不管什么整体利益,我只关心我自己,只有等我不受到威胁了,才能关心其他人,况且,没有个人,哪来整体?”
唐铮口才颇佳,绝不是一号这种武夫可以相提并论的,一时之间一号被驳斥的哑口无言。
首长脸色yin晴不定,一直盯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