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肯定恨我,因为,我昨晚一直在帮你。”
巴泽尔勃然大怒:“这人太yin险了,竟然敢对殿下做下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唐铮虽然不了解艾利克斯,但却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摇头道:“我觉得这是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刺杀你。”
“他那么对你,你却还为他说好话,你真是太仁慈了。”安妮说。
唐铮微微一怔,苦笑道:“还从没有人说我仁慈呢。我不是仁慈,只是觉得有蹊跷罢了。”
医院人多耳杂,涉及太多机密,不宜多说,既然国家机器运作起来,那对方的刺杀基本上也就宣告失败了。
没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面色有些古怪,额头冒起了冷汗。
安妮的心又悬了起来,连忙问:“医生,怎么样了?”
“公主殿下,病人中的是qiāng伤,又不是贯穿伤,可我们在她身体里并没有找到弹头,这……”
医生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忐忑不安,在公主面前竟然连这点伤都处理不了,他觉得压力山大。
他找到了几次,就是没有找到弹头,所以才不得不出来请罪。
这太邪门儿了。
安妮一下就猜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