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禅子迁怒于他们。
“名门正派?好大的口气,天禅子与清虚门的过往恩怨尚未说清楚,你们就信誓旦旦地要赶走他,还要赶走我们,岂有此理。”
唐铮语气沉重,声音一落,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他们心头。
野狗连忙解释道:“这都是他们的想法,我不是这样想的,我也认为这是无稽之谈,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之前就乱下定论,这也不是严谨的正道所为。”
“野狗,你算什么东西,这件事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有人嗤之以鼻,根本没把野狗放在眼中。
野狗面颊越发通红,仰着脖子,说:“我也是正道的一员,我为什么不能说话。”
“你是何门何派?一个孤魂野鬼而已。”对方兵不罢休,继续争锋相对。
“我……”野狗无言以对,这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却是无根的浮萍,无门无派。
“门派有什么了不起?古往今来,多少门派灭亡,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一个门派而言,何足道哉。”唐铮反驳道。
正道猛地一怔,这番话的打击面可不小,大家看向唐铮的目光愈发不散,原来的心思愈发坚定了。
“果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