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错,也不管一屋子的人是如何感想,转身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沈怜早就求之不得,她破涕为笑对着肃王妃和李承俊快速行礼,几乎是小跑着追了出去。
徒留李承俊差点没将一口牙妒碎了,更留肃王妃满脸郁结却无处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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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莹对外头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李承霆的近况她也不好打听,所以这几日,她只是完全沉醉与吕姑姑给她带来的惊喜之中了。
吕姑姑做了她的西席女先生,但却并不像其他先生那样死板教学。
除了第一日对谢安莹耳提面命了些“尊长、尊师”之类的大道,这之后。便由着谢安莹的性子——谢安莹对什么感兴趣,她便教她什么。
好比教习技艺来说。
琴、棋、书、画、四样精通的人不在少数。但要是再加上诗、酒、花、茶的技艺,就很难有人能贯通八样了。更何况,还有论道、禅经、女红、厨艺……莫要小看一方后宅。女子能学的技艺实在是数不胜数。
而吕姑姑从一开始就对谢安莹言明了,诸多技艺想要全有所成,那是万万不能的。
单是礼乐一项,便又分琴、萧、琵琶、歌舞诸多类别。
在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