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细细温习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放心的睡去。
第二日一早,谢安莹照旧带着红提来到巧文院中。
才走进院子里,谢安莹就愣住了。
红提眼看着吕姑姑正在屋中端坐。而谢安莹却愣在门口不进去。红提悄悄扯住谢安莹的袖子道:“姑娘怎生发起怔来?快些进去吧,莫叫姑姑久等。”
谢安莹这才回过神来,稳步走进屋子里,对着上方行了一礼却并非是师礼:“安珍见过蒋姑姑。”
谢安莹这个晚辈礼仪十分谨慎周到,比之前对着吕姑姑的随意,多了许多认真。
红提在廊下瞪大了眼睛,连忙竖起耳朵听着。
果然,屋子中静谧了一刻,便传来一个与吕姑姑声线也一模一样的声音道:“见天儿对着我们的人,尚有弄错的,你竟心思清明,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蒋姑姑说话的声音虽与吕姑姑一样,但她二人所长不同,蒋姑姑的语气也多了些沉稳与谨慎。
谢安莹却并不是从声音上分辨,更加不是从外貌上分辨,只是不知为何,她见到吕姑姑时自然就觉得她神采飞扬,而蒋姑姑则是阴郁多虑。
这也更是证明了将心思放在人事上之人,必然会被琐事蹉跎掉不少喜乐。远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