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望着红提,想了想终于道:“红提,你觉得,我开个酒楼怎么样?”
红提的梅子卡在喉咙,又瞪大眼睛盯着桌案上的雪梅,反应了再三才拍着胸口将梅子吞下去道:“姑娘近来总在钻研膳食,原来……是想要开酒楼吗?”
不怪红提惊讶,谢安莹这样的淡薄的人,怎么也跟酒楼扯不到一块去。
谢安莹点头承认,又坐回桌案前继续思索。
谢安莹想让自己的身家再丰厚些,以应对将来的不时之需,王府不会是个简单的地方,盯着李承霆的也注定不可能只有她一人。
她既然打算去,就得面对现实,总不好什么都依赖与他。
按照谢安莹的想法,挣身家最好的方式就是开个医馆——她医术不错,完全可以故弄玄虚地专治一些极贵之人,不怕挣不来银子。
有了银子与名声,万事好说。
但开医馆诊病却有一个坏处,那便是真真要抛头露面,将自己的名声也填出去。
这却是要担些风险了。若是遇上不尊重的上门,自己未必得罪的起,只怕会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但若是不开医馆,谢安莹却是想不到更好的出路——直到那天李承霆对熏制五花赞不绝口,她才想到要开一家酒楼。